我和电大的不解情缘

  编者按 为了纪念邓小平批示创办电大30周年和迎接电大30年校庆,《时讯》启动了“电大30年”系列宣传报道,围绕“启示”、“历程”、“故事”、“人物”、“轨迹”等关键词,力求多层面、立体化地反映电大30年的发展与探索。“电大30年•故事”里电大的学生、教师、管理者将讲述自己与电大的故事和自己的电大生活,在他们的“故事”里,我们看到的是电大的历史和变化。

  1995年9月,复读一年的我考入了辽宁电大。填报高考志愿的情景,至今还历历在目:我指着“辽宁广播电视大学涉外实用文秘专业”问老师:“这个学校行吗,老师?”“怎么不行?挺好!”老师爽快的一句话让我从此和电大结下了不解之缘。

  学习在电大

  入学后,因为有高中住校生活的基础,我很快就适应了电大的学习生活。电大开设的课程都很新颖、实用,对于我们这些刚刚高中毕业、求知若渴的学生来说,真是令人振奋。大家马上进入学习状态。现在回想起来,真的要感谢给我们上课的各位老师:李学勤、赵友芳、温正贤、荆涌海、齐宁、寇丽、姚兰、金常德、贾方、弓玉彬……他们为尚在懵懂中的我们开启了一扇扇知识的窗户,他们激扬文字的风采、循循善诱的耐心、认真备课的细节,宛在眼前。多年后,当我读到清华大学前校长梅贻琦流传很广的一句名言——“大学者,非有大楼之谓也,有大师之谓也”,马上觉得“于我心有戚戚焉”。我的这些老师,虽非“大师”,但他们在我们的心目中,却是“真师”——真正的老师,真诚的老师,真心的老师。

  在电大,我还结识了更多的老师。电大有别的高校无法比拟的资源优势:上课时能观看录像,由国内著名的专家、教授主讲,能时时观瞻名家风采,大大开阔了我们这些年轻人的眼界。现在想来,真是幸运,因为在人生的关键阶段,能接受这么多名家和大师的教诲,不是每个人都能遇到的。后来,我进一步了解到,广播电视大学是在邓小平同志亲自倡导和批准下创办的,还聘请了很多享誉世界的专家学者,像华罗庚、杨振宁、谭浩强等人,为学生讲授相关课程,电大的毕业证还得到国际的承认呢。

  我无比珍惜自己的学习机会,就像饥饿的人迎来了大餐。有多少次,脑海中回想起这样的情景:自习室里,我们在明亮的灯光下温习功课;图书馆中,我们在一排排厚重的书架间捧书苦读。在吸吮知识乳汁的同时,我加强了对自己全方位素质的锻炼:担任了班长的职务,带领同学们积极参与各项活动,为集体的成长冲锋陷阵;担任了学生会宣传部长,开展一次次的宣传工作,为学校的荣誉奔走、战斗;在老师的指导下,我们班创办了自己的班报《我们》,八开四版,全部手写,为同学们展示文笔、交流思想提供了园地,我则有幸担任了《我们》的文字编辑;利用业余时间,我和同学们外出游历,接触和考察社会,增长阅历;我们一起去做家教,体会父母赚钱的艰辛,顺便弥补自己囊中的羞涩;小平同志逝世,我们无比悲伤;香港回归祖国,我们抑制不住心中的自豪和激动……

 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,三年的大学生活倏忽而过。我觉得自己仿佛长大了许多,成熟了许多,也迎来了重要的收获:1998年我被评为辽宁省高校优秀毕业生,并在各位老师的帮助下留校工作,成为一名光荣的电大教师。

  工作在电大

  我永远都忘不了自己刚上班时的情景:浑身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儿,一门心思想做好工作。现在想一想,这应该源于一位学生对他的母校发自内心的感激之情,这种感情提供了强劲的动力,支撑着我去为她努力工作。

  最初我做的是办公室行政工作。我非常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工作机会,兢兢业业,不敢懈怠,争取做好每一件事,有时还加班到深夜。我的努力也得到了回报,获得了同事们的认可,曾连续几年被评为全校的优秀工作者。

  后来,我的工作重心逐渐向教学方面转移,我又在另一个领域开始了耕耘。我认真备课,琢磨教学方法,向老教师虚心求教,寻找适合电大学生的教学方式,力争上好每一节课,教学水平在不断提高,业务能力也在全校范围得到了认可。在母校的支持和鼓励下,我指导学生开展了各种有益活动,在学好知识的同时锻炼他们的才干。比如,我们指导文秘专业的学生创办了《秘苑简报》,从稿件拟写、排版制作到简报发行均由学生自主完成,极大地锻炼了他们的动手能力和写作能力。我们还号召学生成立了咬文嚼字兴趣小组,专门纠正身边的语言文字错误,提高学生运用语言文字的能力。教育就是这样薪火相传,我把在我的老师身上受益的点点滴滴,又潜移默化地传递给我的学生。在金常德老师的指导和带动下,我的科研能力也得到了逐步提高,在科研上取得了可喜的成果,这对教学是一个很好的促进。2005年,我被评为讲师,现在正向副教授的高度努力。

  爱情在电大

  我在电大学的是涉外实用文秘专业,班级里女孩子多,我和其中的一位逐渐走到了一起,她就是我现在的妻子——孙娜。我们一起参加自考的学习,共同进步;我们在一起探讨人生和学习的问题,互相鼓励,加深了解;当然也少不了花前月下的步履轻盈,浪漫情语……1998年,毕业后的我们登记结婚,幸福地走到了一起。1999年,辽宁电大最后一次福利分房,我们有幸分到了一处46平方米的单间,房子虽小,还是一楼,可这是自己的家呀,我们的高兴劲儿,真是无法用语言来描述。

  现在,我的妻子供职于一家软件公司,任SAP实施顾问,经常坐着飞机在国内飞来飞去。聊天的时候,她常常感慨:在高科技企业工作,跟许多名牌院校毕业的人共事,作为电大的毕业生她无比自豪,因为是母校的培养让她具备了和她的同事一较高下的能力和底气。电大培养的学生难以计数,而普天下电大学子的心情跟我们是一样的,无不在衷心地感谢母校!

  有人说,上大学的目的有三个:求知、求友、求工作。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非常幸运的人,通过在电大上学,这三个目标都得以实现。这一切皆因电大所赐!我不是一个拥有雄心壮志的人,经常会想:人生若此,夫复何求?饮水而思源,我要发自内心地感谢辽宁电大,是电大改变了我的命运,给予了我现在的一切。

  从电大的学生成长为电大的老师,这几年走过来,我的身后留下了一串踏实的脚印。有人问我为什么工作得这么投入、这么卖力,我套用大诗人艾青的经典诗句回答他:“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?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。”是呀,为什么我为电大努力工作?因为我对电大爱得深沉。

  如今,我和辽宁电大一起跨入了21世纪。当年的懵懂少年,成了日渐沉稳的讲师,我教的学生也已经毕业了一茬又一茬。教育之于人,有时是脱胎换骨般的改造,我自己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。推己及人,我为自己从事太阳底下最光辉的职业而骄傲,也因此经常提醒自己时刻不可懈怠。虽然不再年轻,但我依旧拥有激情,我将为电大的教育事业、为祖国的教育事业,去不断地努力和奉献!(中央电大时讯网)